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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嫌老夫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了,带不了南疆的兵,打不了与邻国的仗,还是听了那些可笑的谗言,准备卸磨杀驴、过河拆桥了?”
这样悖逆犯上的言辞,吓得一众文臣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来自找霉头,一个个头低的更深,生怕被点名,当众出糗。
皇帝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威远公猖狂至此,什么胡言乱语都敢说,还是在这样群臣都在的场合,若不是仗着自己在南疆的那几十万将士,真想直接下令拖出去砍了!
让谢欢鸾没想到的是,他刚要开口驳斥这番大逆不道之言,却见旁边一抹猩红动了,是贺澜。
转了转拇指上的血玉扳指,贺澜向前一步给皇帝行了个礼,而后又歪头似笑非笑地瞪了高振海一眼。
“威远公,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您当着陛下的面儿诽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的主子,是您啊?”
一顶高帽兜头扣了下来,就算高振海再嚣张跋扈,也承担不起这样的罪责,他立刻收敛了神色,双手抱拳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
“陛下息怒,是老臣失言,还请陛下恕罪。”
嘴上说着息怒,心里却默默给贺澜这阉狗记了一笔。先前还舔着脸来求自己与他合作,今日却又翻脸不认,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自己的面子,果然,没根的玩意儿,不可信!
“高伯父,还是这样的急性子。”皇帝脸色略有缓和,此时不是发难的时候,他只好摆出一副大度模样,抬手让人起身,解释道:“朕并非是想有人取代你,连年边关虽没有大的战事,但小摩擦也接连不断,国内各省城池、京畿周边等处也都匮乏将士精兵,若再从边疆抽调人手,恐怕更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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