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舔舐着那浓稠、咸中带甜的液体

        马克的问题悬在空气中，像是一份裹着天鹅绒外衣的挑衅。塔莉的目光终于从马克的脸上移向了布里。她那双蓝色的眼睛深邃如潭，瞳孔几乎吞没了虹膜。她并非在征求许可，而是在向他展示一个选择。他能看见她喉间急促跳动的脉搏，以及她紧抓着马克肱二头肌的手指那细微的颤抖。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混合着麝香与情欲的味道——穿透了夜店里弥漫的香水味，直抵他的感官。

        布里自己的心也在胸腔内狂乱地撞击着，仿佛急促的鼓点。他的下身沉甸甸的，充血肿胀，带来阵阵刺痛。他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嫉妒灼烧感，但那感觉显得遥远，被一层更沉重、更炽热的纯粹情欲所掩盖。他想看这一幕。他需要看这一幕。经过一周的观察、品尝与极限试探，这种最终的升级似乎已不可避免。仿佛命中注定。

        他干脆利落地一点头。那动作幅度之大，仿佛要将骨头折断一般。

        一抹缓慢而邪魅的笑容在塔莉唇边漾开。她转回身看向马克。“最后一次‘绝望之欢’，”她重复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路吧。”

        马克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最后一晚，那些私密游戏室恐怕早就订满了。不过总还有公共区域。那里不设门槛，先到先得。”他的目光闪烁着某种意图，紧紧锁住布里。“你不介意有观众围观吧，盖布？还是说你想退出？”

        挑衅之意显而易见。布里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我跟你们去。”

        “料到你会这么说，”马克说着，脸上重现了那副轻松的笑容。他揽着塔莉迈开脚步，不是走向出口，而是向舞厅深处走去，朝着一个布里此前未曾注意到的、挂着帷幕的拱门走去。布里紧随其后，脚步声在自己耳畔显得格外响亮。

        他们穿过厚重的天鹅绒帷幕，进入一条宽敞的铺砖走廊，这里比舞厅安静得多。原本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变得沉闷，听起来就像是远处隐约的心跳声。走廊两侧排列着一扇扇门，有些门上绘有符号——手铐、皮鞭或莲花。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大门，被一块巨大的砂岩石块支着，敞开着。柔和的琥珀色灯光从中透出，伴随着随意的交谈声和低沉、有节奏的呻吟声。

        公共游戏室。

        马克没有犹豫，带着塔莉穿过敞开的大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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