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们开始比较常见到面。

        有时候是在护理站。

        或是在交接资料的时候。

        又有时候只是刚好在同一部电梯里遇见。

        我们都会聊几句话，但也不算很多。

        而她问我：「今天很累吗？」

        我说：「有一点。」

        她点了点头，「我也是。」然後我们就没有再说话。

        奇怪的是，那样的沉默并不尴尬。

        以前我总觉得，两个人待在一起，如果没有话题，就代表关系还不够熟。

        可是顾知言让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有些人就算安静待在身边，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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