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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刀的虾兵手停在半空,刀尖离陈糖糖的小腹只差不到一寸。
“放了?我们都准备下锅了!水都烧开了!”
“殿下亲口说的!你敢违抗?”
“这……这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还说要吃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是殿下的命令!快松绑!”
几个虾兵蟹将嘀嘀咕咕地抱怨着,心不甘情不愿地给陈糖糖松了绑。
绳子一解开,陈糖糖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往下滑。她双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也顾不上地上全是自己刚才尿的尿液。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抖得像筛糠,手腕上两道深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乳肉上也被绳子勒出了纵横交错的印子。
“我……我命真大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打颤。
那报信的虾兵不耐烦地挥了挥钳子:“别磨蹭了,殿下在正殿等你呢。跟我来。”
陈糖糖赤着脚踩在湿漉漉的石地上,浑身一丝不挂,只能用手臂勉强遮住胸前。她跟着那虾兵穿过几条水道,浑身湿透,头发贴在脸颊上,狼狈不堪。
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着,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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