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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对着镜子审视了三秒,纤细的指尖勾了勾后腰那条晃眼的钻链。她顺手给江郁发了条微信,言简意赅,就四个字:明天穿什么?
对面几乎是秒回:黑色西装。
紧接着又跟了一条:你问这个干什么?
时晚没回,直接把手机扔在床上,对着镜子开始精致地化妆。
橘调口红,南洋白珠耳坠……上周她在江郁实验室的台历上,分明瞥见他用铅笔在某个奢侈珠宝品牌的耳坠广告页上多描了两笔。
那种耳坠全球就这一对,垂到锁骨上方两寸,纯粹是为了勾人而生的尤物。
周六晚,海城国际会议中心顶层宴会厅。
八米挑高的穹顶上垂下无数水晶吊灯,将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照得能纤毫毕现地映出人影。
今晚到场的二百位宾客,全是海城排得上号的豪门世交与权贵。
时晚挽着父亲的胳膊进场时,大半个宴会厅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偏了过来。
那条酒红丝绒长裙在走动中闪烁着流动的暗光,整片白皙的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肤色白得像刚剥壳的煮蛋,仅靠那条极细的钻链贴着性感的脊沟轻轻晃动。
她腰细得盈盈一握,丝绒在高开叉处被修长的大腿撑出饱满诱人的弧度,每走一步,裙摆从腿侧优雅地滑开又合拢,合拢又滑开,引得好几个正在碰杯的豪门少爷手一歪,香槟全洒在袖口上都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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