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点头。

        「沈先生带我们把水引回渠里了。如今剩最靠坡的地方，怕晚上再下雨，她让我们把木桩送过去。」

        我将豆腐换到另一手，与他们走了一段。

        到坡口，远远便见沈照棠蹲在渠边，与两名弟子商量木桩要下多深。她袖子卷到手肘，鞋底全是泥，头发也松了几缕。

        有个弟子刚说完自己的办法，她想了一下，便站起来，把原先握着的木槌递给那人。

        「照你算的试一回。我在这头看。」

        她退到渠的另一侧。

        第一根桩打下去，有点偏。她指给那弟子看，两人将木桩拔起来，重来一次。第二回打稳了，旁边的人便跟着去量下一根。

        我站在坡口看了片刻。

        她终於察觉有人，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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