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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她把宗门文书批错日子,是在成亲後第二年。
陈长老送来的是六月初三的名册。她看完,提笔写了个四月十九。
写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用一道清墨诀抹掉,重新落款。
我在旁边剥豆子,等陈长老走了才问:「四月十九是什麽日子?」
「我的生辰。」
她答得顺口。说完,看了我一眼。
「从前的。」
我手里那颗豆子滚到了地上。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我知道她家里的钟慢七分钟,知道她以前吃面会先把青菜挑到碗边,还知道她小时候为了多睡一刻,曾把闹钟藏进衣柜里。生辰这件事,她却一次都没提过。
「今年过了?」
「照这里的日子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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