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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她吃。」
掌柜笑了,搬出一把矮凳叫我坐。从敲蛋开始,一样样陪我重做。
等糕出炉,他切下边角让我尝。
确实松软。捏下去能回弹,栗子馅也炒得香。我正想问外面那层白的要怎麽弄,忽然记起她说,每回都刮掉一圈。
我便只留了中间那道栗子馅。
至於许衡,我把切下来的边角装了满满一碟。他吃完,後来还自己去找掌柜问过火候。
***
当晚她回到照雪峰时,屋里只亮着一支小蜡烛。
她推开门,先往窗边望了一眼,大概在找那盏月灯。等看清桌上的糕,才站住不动。
「四月十九已经过了。」我说,「六月初六是我会做蛋糕的第一日,先借来用用。」
她走到桌边,低头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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