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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八十四、
“啊忘了忘了,你还含着东西呢。”颜淮笑着将颜子衿口中的小衣取出,又松开她的手腕,颜子衿觉得口腔酸麻得很,缓了许久,咬着唇幽怨地盯着颜淮:“既然要与我予你答复,结果婚书未写、合卺酒未饮,你这般猴急做什么?”
“到底是谁急着,”颜淮啄吻着颜子衿的樱唇,“到底是谁小衣都不曾系好,又是谁主动把细绳解了递在我唇边,衿娘,你当时想做什么呢,嗯?”
颜子衿吻得发软,又被颜淮这么一问,顿时羞得移开了目光,见她不肯回答,颜淮便知晓她又是一时情动上了头,笑了几声,吻住她的鼻梁:“急什么,来日方长,你若真惦记这些,后面我便他们将那些嫁衣都送来,日日与你结鸳盟,饮合卺。”
“你好生胡闹,哪里有让人天天穿、穿嫁衣的。”
“当新娘子不好?”颜淮笑道,“我倒是乐得夜夜做新郎。”
“你、你混账!”
见自己逗得颜子衿又羞又急,颜淮附身吻住她,一番爱抚之下,颜子衿已经情动不已,颜淮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替她解了身上衣裳,褪去亵裤时,眼见双腿间早已湿透,裤上沾了蜜水,甚至还连着几缕银丝。
“这里怎么急成这样?”
颜淮用指腹抚着花瓣,每刮一次,颜子衿的身子便轻颤一回,但此时的样子在他看来还是不够,颜淮俯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早已肿胀的花核,张口驱舌,直探入那湿润滚烫的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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