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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怎么——”
“我不知道他们,我还不知道先皇是个什么性子,他既然认定汉王继位,自然忙不迭地就去把遗诏改了,”逍遥子笑道,“宁昭那丫头前不久已经跟我说了,赵羽诚不怕你拿出遗诏,本就是他早知道上面是季韶的名字,想着你若是提前看了上面的内容,自然不敢将其拿出来,若你不提前看了就直接拿出来,借你之手证明陛下得位不正,他们便自有说法。”
“陛下继位多年,就算有遗诏在手,想来也影响不了什么。”
“呵呵,你恐怕还是小看了权力对人的诱惑,”逍遥子哂笑道,“靖王明明早就交了权,怎么还在偷偷发展自个儿的势力,在群臣中长袖善舞,为何明明季祈明已经封为太子多年,却仍有不少人,甚至那些皇亲国戚还会支持季祈云。”
“持玉不知。”
“他们以往不争,是因为当时陛下年轻气盛,大权在握,他们没有那个实力,而如今陛下多年病痛折磨下,心力早就不似以前,季祈云和季祈明相争多年,已经到了兵戈相向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立场不对,将来清算起来可是掉脑袋的。当年汉王之乱后,陛下对叛贼的清算力度,如今提起来也让人不寒而栗,所以即使季祈明失踪,那些人仍旧选择按兵不动,”逍遥子指了指颜子衿,“而如今敢争,是因为季祈云拿出了所谓的遗诏,遗诏在手,他们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拥护’,去争那所谓的从龙之功。”
“这与先皇遗诏又有什么关系呢?”
“靖王也是皇室血脉,若陛下得位不正,汉王已死,你说,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也有机会?你此番篡改遗诏,胆子实属不小,可若论起大局,大齐当谢你此举。”
说罢逍遥子上前抬手,极为郑重地朝着颜子衿一拜。
“持玉为人臣,当尽心竭力,忠君爱国,而且这本是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你知道你此举代表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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