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手落在她的头顶,没有用力下压,只是轻轻搁在那里,手指松松地蜷在她的发间。
她先用舌头在他身上游走,描摹着冠状沟的边缘,探入包皮之下,舔舐着那些能让他从鼻腔发出深吸声的敏感点。他迅速膨胀,填满了她的口腔,在短短三十秒内从柔软变得坚硬。她向后退开一些,抬头看着他。很长。既长且粗,微微向右弯曲;那根粗壮的静脉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宛如一张错综复杂的地图。根部颜色较深,顶端则更深。包皮此时已自然向后退缩,露出紫红色的龟头,上面布满纹理,还闪烁着她留下的唾液。
“你的家伙真大,”她对着它说道。
“在军队里我学会了耐心,”特雷冯说,“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发现这一点。”
她笑了。随后,她将它尽可能深地含入口中。龟头的边缘滑过她的软腭,进入了她喉咙的第一道环状肌。她在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吞咽下去。
喉部肌肉紧紧收缩,如同攥紧的拳头。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进了一寸。在她上方,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或许本不该让她听见。
她继续向更深处推进。
经过那般“训练”的喉咙——先是经受过伊莱贾那硕大无比的肉棒,后来又历经了牙刷、香蕉以及无数个缓慢清晨的反复练习——早已学会了接纳这种“入侵”。它不会反抗。组织变得柔软顺从,气道自动调整路径;她的鼻子紧紧贴在他的骨盆上,而他根部细软的毛发则轻轻扫过她的嘴唇。
他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卧槽,”他低声说道。
她含住不动。喉咙紧紧裹着他,收缩了一次、两次,随着那阵律动,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也在回应着跳动。她眼眶泛起泪水。唾液汇聚成流,顺着他的肉棒淌下,又滴落在他的囊袋上。
随后,她向后退了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