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在经过狭窄的管道或者碎石堆时，闻夜宸总会主动停下脚步，甚至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护在自己身侧，避开那些可能划伤普通人类皮肤的尖锐铁片。这种近乎本能的维护，绝对不是对待一个「情报提供者」该有的态度。

        李若柒停下脚步，看着前方那个宽阔而冷硬的背影，心里的那种违和感越来越强烈。

        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地下通道里的死寂：「闻夜宸。」

        走在前面的男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冷冽的光泽。

        「怎麽了？」闻夜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

        「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李若柒深吸了一口气，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的保护……好像已经远远超过了单纯的情报交易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彷佛凝固了几秒钟。

        身後的保镖们自觉地保持了距离，警惕地戒备着四周，没有人敢插话。

        闻夜宸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神情依旧冷漠而疏离，那双金色的竖瞳里看不出一丝波澜，就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想多了。」闻夜宸冷冷地开口，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目前还有利用价值，在找到那块高级晶魄、彻底解开X-90实验室的秘密之前，你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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