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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顶层的金属重型门发出清脆的电子锁扣合声。
许念站在冰凉的黑铁门背后,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她身上的圣朱德精英大学双排扣制服还没有换下来,深蓝色的百褶裙摆跟着双腿的打颤轻轻晃动。
房间里烧着沉香,混合着皮革与高档烟草的味道。
陆岑靠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旁,手里捏着一份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纸质档案。他是学生会主席,也是这所顶级私立大学里真正的掌控者。
“你父亲的公司账面上缺了三千万。”陆岑的声音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指尖在档案袋上叩了两下,“下午三点前,只要我把这份文件发给司法稽查科,你父亲明天就会去坐牢。而你,今天就会被学校开除。”
沙发那边传来皮鞋踏在羊毛地毯上的沉闷声响。
裴烬大咧求地靠在真皮靠背上,长腿交叠伸在茶席旁,手里玩着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金属盖子在他指尖开合,发出规律的金属扣击声。
“抖什么呢?”裴烬歪着头看她,嘴角挂着没心没肺的恶劣笑意,“我们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你就吓成这样。昨天偷偷躲在老档案室后门听我们分钱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房间角落的弧形显示器前,季霄正坐在黑色的电竞椅里。他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衫,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直接屏蔽了整栋钟楼的监控信号与梯控权限。
季霄没有回头,只有冷白的光线打在他侧脸和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
陆岑从桌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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