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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薄年。
——他们要的,正是你又破又烂。
是夜。
薄年睁开眼睛。
陌生而奢华的室内陈设不期然映入眼帘,她困惑地眨了下眼,而後缓慢转动脖颈。
房间很大,装潢以浅色为主,床头摆着一盏造型简洁的台灯,远处落地窗前垂着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昂贵的木质调香氛。
窗外灯火璀璨,玻璃映出一张苍白而漂亮的脸,黑发雪肤,凤眸红唇。
那张脸安静得近乎没有表情,无声地凝睇着薄年。薄年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慢慢意识到,玻璃上的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她盯着那抹倒影看了一会儿。
大抵是因为药物,薄年感觉脑子转得很慢,手跟脚都轻飘飘的,像还陷在梦里。
可她又能敏感地察觉,身上乾爽舒适,明显经过清洁,彷佛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施作的一切,才是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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