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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
他翻身压上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手撑在她枕头两边,低头看她。
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把他上半身照得分明——肩宽腰窄,胸口那道旧疤还在,底下的腹肌一条条收进睡裤腰里。
“昨天那个印子,”他俯下来,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块红痕,“还在吗?”
贺婉偏开脸:“不知道。”
“我看看。”他不管她答不答,手指头挑开她睡衣领口,把那块皮肤露出来。
牙印消了大半,剩一圈浅浅的红,“快没了。”
“没了好。”
“不好。”他低头,嘴唇裹住那块皮肉,牙齿轻轻磕上去,重新嘬出一个深红的印子,“留着。”
“你属狗的,见不得人好。”
“嗯。”他应得干脆,嘴唇从锁骨一路往下,在她胸口啃出几个新印子,“多留几个,省得你穿那件打底衫的时候脖子上光秃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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