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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那些董事知道他们贺总在家给亲儿子当女人吗?”他咬着她下巴,舌头卷上去,声音含着她皮肤,“知道她能叫成那样吗。”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墙壁上。
裙摆翻上腰,内裤一勾就断。
她里面还湿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经过一夜,走几步就往外渗,早把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安柏从裤子里掏出那根,挺腰就整根撞进去。
“啊——”
“小声。”他捂她的嘴,胯骨紧贴着她,像要楔进墙里。
潮湿的地下室里水声啪叽啪叽,她叫不出来,只能“唔唔”地拿两手抓他肩背,指甲陷进去。
安柏不管她疼不疼,抵着她就是一顿深捣,龟头直搅到花心口。
他往里猛顶一下,“妈,他要不要我们无所谓,但是我要你,以后你只依靠我就可以了。”
贺婉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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