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走出酒吧,慢行于兰桂坊的石子路上,夜sE中的男男nVnV兴致正浓,还沉醉在纸醉金迷的喧哗中并无离意。
倒是整个区域覆盖了浓厚的老外们惯用的香水味,闻着闻着让人有种反胃得恶心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
谁说数大就是美,有时候过了量反而是一种折磨。
离开兰桂坊的范围回到大街上,一GU寒意霍地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大大地打了个喷嚏,夏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意的。
路人行人稀少,偶而才见到有一、两辆车擦身而过,午夜的接登格外苍白,罩\S在冷冷的街道上透着一丝说不出的荒凉,和兰桂坊中的热闹宛如成了两个世界。恍惚间,我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场虚华的梦!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地铁了,我招了辆的士坐回酒店,开车的司机年记有些大,絮絮叨叨念着我一个nV孩子家不该这麽远在外游荡若是出了事情该怎麽办才好。
看着他花白的头发,我想到了远在台湾的父母,不知两个老人家这几日过得怎麽样,现在想来我实在是不孝,只顾着出走安抚自己的心伤,却不曾好好和双亲谈过这次的事,想必他们此刻定是焦虑万分。
回到酒店的房间,我明明疲倦不堪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窗外雨点一下一下的敲着屋檐,微风夹着细雨,有种天旋地转的飘忽。
我爬了起来,抱着棉被缩在窗户旁的沙发上,望着远方维多利亚港微弱的灯光发愣,心蓦然的恍惚起来,梦里不知身是客的感概翻涌而上。
对面的楼房仍有些灯亮着,那yAn台上似乎有人和我一样对着夜sE发呆?这人也是外出的游子吗?为何也仍未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