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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庆幸的是我运气不错,因为发生了点问题所以原本预计八点出发的车子延後十五分钟发车,正好载上我这个忘了时间的傻瓜。
我乐陶陶地上了双层巴士,笑得嘴都合不拢,哈,真好。今天老天爷是站在我这边的。
但下一秒,我就错愕地看着身旁位子上坐下的人,好半天才找回被遗忘的舌头。
「学长,你怎麽也跑上来了。」
「这车不能坐吗?」他转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当然可以呀!但这是要去梅杜莎夫人蜡像馆的车。」
在我的印象里,瑞文学长对这样的地方从来都兴致缺缺,反倒是建安学长特别喜欢,难道是这几年转X子了。
「我知道。」
学长笑了笑,低下头神情温柔的轻抚着练坠,「那是我们第一次在香港约会的地方,我想再带他去看一次。」
看着学长的侧脸,我用力地咬住下唇,我怎麽就忘了,学长也有他的牵挂呀!
生离Si别是人是间最难的两大课题。但b起生离,Si别更是让人难以忍受,因为这意味着,从此以後芒芒人海之中,你再也不会遇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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