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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陈夷以为他抢走了姑姑姑父的时候,他听见陈夷躲在被窝里一个人抽泣,楚言走过去,即不知该如何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陈夷拉着他的手,眼睛汪汪地说要赔偿。
楚言跪着弹软的床上。他已经十六岁了,却依然被小他两岁的陈夷震得不敢动。
陈夷像个懒散狂傲的君王,半躺在床上,手从楚言的膝盖慢慢地滑进大腿内侧。昏暗静谧的房间里,两个人对视着,良久,陈夷冷静平缓地命令道:“脱裤子,让我看看你那里。”
楚言无声地张开嘴,脸赤红。
初中三年的生理课很丰富,他怎么可能还和小时候一样不知道羞和性,把那里当做哄小孩的玩具呢?
他知道陈夷是在羞辱他的,气得下床要走,谁知道身后的陈夷拦腰把他拉回来,翻身压在床上。
一具温度极高的男性躯体不容拒绝地囚禁了楚言,沸腾浓重的荷尔蒙犹如迷香,把他撞得晕头转向的。
他不安地呼气,心脏又紧又痛,随即一个温热轻盈的唇贴上他的唇。
幽暗的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楚言煽动着羽翼般的睫毛,懵懂的眼睛忐忑地对上心平如水的陈夷。
那一瞬间,他是委屈的。即是因为被欺负的羞愤,又有一种奇怪的,像赌气,不满意的情感,在心脏里乱撞乱跑,涨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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