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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那东西从没软下去过。
甬道里每一寸肉都被捅得酸极了,他趴在地板上,觉着此刻的自己一定特别像一条死鱼。
直到威廉的性器官从内壁上的某一道肉缝上滑过,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的生殖腔在这种状态下变软了。
刚意识到这件事,那根肉棒忽然调整了角度,蓦地顶过去,大半个龟头堪堪陷进生殖腔入口。
一跳一跳的酥麻沿着尾椎往上窜,他的嗓子干涩到极限,用了全身的力气开口:“不行!不行……”
大概是威廉最后的理智生效,没有任由自己的性器插入他的生殖腔。
从威廉插进来之后一直是背对着他。
他看不见威廉,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是怎样的表情。
片刻后,他听见威廉压抑的低喘。
喘息声仿佛变成了柔软的指腹,顺着他的后背慢慢抚上去,嵌入他的头发里,轻轻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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