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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盒沾了血,但好在里面那支香烟完好无损。
他在桌肚里找到了不知哪位落下的打火机,颤巍巍地用自己的残手点燃了他的烟。
治疗舱里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少年,你的监护人还活着呢。”
“看出来了。”他走过去,隔着透明盖板站在威廉面前,深深吸了一口烟,挑衅一样张嘴将那口雾吐出来。
烟雾顺着盖板往上飘,盖板另一侧,威廉的嘴唇泛着白,没有丁点血色。
威廉问:“哪来的烟?”
“拉塞尔老师给的,”诺亚抬起烟示意,“最后一支了。”
十平米不到的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机械手运转的低分贝噪音剥离了很多乱糟糟的思绪,诺亚瞥了眼威廉小腹上的血迹,忽然道:“原来你也有一具会流血的肉体。”
威廉抬眼看他:“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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