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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我怎么哭喊,求饶,傅越闻都不肯放过我,他又把我抱紧浴池里,里面被他放满了温度正好的水。
水淹没过我的胸膛,傅越闻在水里把性器再次插进我的狗血里。水的浮力让我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傅越闻让我坐在他小腹上,后穴里吃着他的硬物。他一边抚摸我的小腹,一边向上顶弄,嘴里还说着令我羞赧恼怒的话。
他说,“方酥,你浪到骨子里了,怀着宝宝还咬着我不放。”
我摇着头说我没有,傅越闻却道:“你没有?吃得这么紧还敢说你没有?”他惩罚似的捏扯我早已被他玩肿的乳首,我脸上湿漉漉的,早已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我曾几度昏迷,几度清晰,再次醒来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一般躺在干净清爽的床上,当然,旁边还坐着傅越闻请来的家庭医生。
不知节俭的重欲后果就是,我后来肚子疼得额头发冷汗,傅越闻慌张的从我身体退出来,给我擦身子,再后来我昏睡过去,直到现在。
医生脸色不太好,皱着眉,似乎有些怒意,但可能是顾及到傅越闻的身份,他虽面上不虞,可语气却带了些毕恭毕敬,“Omega怀孕头三个月不能进行房事这是常识,傅先生往后还是要控制的好,不然,孩子可能随时会丧命。”
我听的心里咯噔一下,略带可怜地去看傅越闻,却捕捉到一丝他眸中未来得及完全消失的冷意,莫名的,心里有些沉闷。
“谢谢朱医生,我记下了。”傅越闻态度略显敷衍,朱医生颔首,离开前对我点了一下头。
医生走后,傅越闻坐到了我身边,因为洗过澡,他身上充满了沐浴液的香味,清爽干净,他看着我,让原本略显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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