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把自己的嘴咬出了血,充满血腥味的液体流进我的嘴里。
薛戈的易感期有点不像易感期,他有理智,有清晰的想法。他会温柔的说话,又会不温柔的像狼一样看着我。
“小酥,给哥哥闻一下你的信息素。”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有些恍惚,脑子一下子就懵了。易感期里的Alpha,还是迫切需求Omega信息素的安抚。
“我,没有……”我没有信息素了……
我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后,薛戈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直接将我按在地上,他耸动着强劲有力的腰,不听我呜咽的求饶,发了疯似的肏我。
我觉得自己完全成为了薛戈发泄欲望的脔宠,我被压在地上,下巴抵在地毯没有铺到的地方被磨得发疼。
下巴肯定红了,我看着白色地板倒映出的自己无形的脸。
“为什么没有?”他质问我,语气冷得吓人。
我受不了这种压制,扭动着身子挣扎,并哭着喊他,求他,“哥哥,带我去床上吧,我好疼,真的好疼啊……”
可是无论我怎么求饶,薛戈像是听不到一样,不仅不理会我的哭泣,反而掐住我的后颈,依然用冰冷的语气问我为什么没有信息素。
“你明明知道的……”我绝望的说,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信息素,为什么还要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