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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2 / 4)_

        他不叫床,只有在受不住的时候才发出小声的呜咽,全数没入枕头间,在极偶尔的时候才泄露几个音节。夏琛喜欢他这样安安静静的挨操,他受不了一个雌虫在他身下浪叫,会让他立刻联想到那个如蛆附骨的噩梦,然后胃酸上涌,只想找个地方痛快地吐一顿。

        他喜欢季瑾的乖巧,也喜欢他里面火热的触感。他只和季瑾一个雌虫有过性关系,噩梦里那些都是他的想象,只有现在的触感才告诉他雌虫的甬道其实温暖紧致,操进去的时候不仅不恶心,反而会觉得爽,仿佛无数小分子在血管里爆裂,释放出的快感分子足以让他感受这件事的快乐。

        虫族都是性欲旺盛的种族,雄虫每天从后院里揪雌虫来个两三回是司空见惯的事,雌虫侍寝一晚上也不会觉得疲惫。在第一次操完季瑾之后夏琛就理解了他的同胞们为什么对这样无聊的事乐此不疲,但他一点也不想将这种爱好继续下去。

        欲望是深渊,他厌恶一点自主意识都没有、只知道吞吃雄虫阴茎的雌虫,更加厌恶那些拿雌虫享乐的雄虫。一想到他会变成那场酒池肉林里其他雄虫那样追逐淫乐的模样,夏琛能把去年的年夜饭都吐出来。

        他克制自己只享受一小部分原始的快乐,并且觉得这样已经足够。巨大的茎身不断在柔软穴道里进出,夏琛的本能驱使他去探寻雌虫的生殖腔,龟头在穴道里来回摩擦滑动,没多久便成功探到了穴肉里那处隐秘的裂缝。

        插入生殖腔的时候季瑾的腰猛地一颤,再也撑不下去,软趴趴地贴在床上。那个小口总是过分紧致,夏琛发了狠,来回抽插几下才把阴茎全部捅进去,那里比穴道更为火热,而且充满了湿热的液体,淋漓浇在他的龟头上,把夏琛爽得也一哆嗦。

        季瑾似乎是哭了,一声接一声地唤着雄主雄主,声音又轻又软,带着隐隐的哭腔。夏琛安抚地摸摸他的脊背,重新掐住他腰间的软肉,大力抽插了十数分钟,最后在穴肉的抽搐下将精液全数射进他的生殖腔中。

        “结束了。”他抽出纸巾把自己阴茎上的浊液擦干净,顺手在季瑾的穴口处抹了一把,擦去那些粘稠的体液,“辛苦了。”

        季瑾的头埋在枕头里,过了很久,夏琛听见他缓慢地、极轻地嗯了一声。

        夏琛爽也爽完了,打了个哈欠,准备穿衣服回去:“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季瑾的声音又透过枕头传了过来:“雄主,我可以把您的精液留在身体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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