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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叫得高低错落,穴璧受不住地痉挛,夹得夏琛也快感不断。夏琛觉得体验确实有了质的飞跃,他新奇地对着那块栗子般的软肉磨来磨去,没一会儿季瑾就受不了了,又哭又叫地叫他不要再玩了。
夏琛第一次见他在床上哭成这样,碰一下就哆嗦,穴道被操得又湿又软,像泡在一汪高热的温泉里,舒服得他根本不想拔出来。季瑾整只虫都软成了一滩水,抱着他的胳膊也没了力气,软趴趴地搭在肩膀上,夏琛在插入生殖腔和拔出来之间沉思了几秒,勉为其难地决定尊重一下哭唧唧的雌虫:“别哭,不做了。”
季瑾一直沉浸在要命的快感中,后穴突然空虚得很,急得他先是摸着夏琛的阴茎又插了回去,然后宕机的大脑反应过来,用力沉下屁股,让阴茎完全塞满他的穴道。
他无辜地看向雄虫,飞扬的眼角遍布红霜:“雄主怎么不做了呀。”
夏琛认真地反问:“不是你说不做的吗?”
“我没有……”季瑾哭笑不得地亲亲他,忍着臊意跟他坦白,“雄主操得我特别舒服,我…我才乱叫的。我是雄主的雌虫,雄主操着爽最重要,不用管我怎么叫,当反话听也行。”
夏琛听明白了,下身缓缓抽插起来,面无表情地评价:“你们这套还挺复杂。”
季瑾朝他笑起来,凑上去黏糊糊地讨吻,又抓起夏琛的手放在自己胸上,团起两团鼓鼓的胸肉给他揉捏把玩。夏琛一旦接纳了享受性爱这事之后进步神速,逐渐摸索出了一套抽插的节奏,把季瑾顶得惊喘连连,最后插入生殖腔的时候雌虫叫得他怀疑能在山里回声,进入的过程也格外顺畅,在高热肉壁的挤压下很快有了感觉,扣着季瑾的手射满了生殖腔,又在穴道里留了一阵儿才退出来。
这样做爱比之前的机械式活塞运动更耗费离去,激烈的性爱后疲惫来得更快更甚,夏琛连擦一下都不想动手了,仰面懒懒地躺在床上。起初他和季瑾的呼吸都很急促,几分钟后他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雌虫却已经平静下来,带着餍足后的温柔笑意问他:“我帮雄主清理好不好?”
夏琛点点头,又听他期期艾艾道:“那…可以用嘴吗?”
夏琛简直不能想象这事儿:“你不嫌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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