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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离开砂石镇,季瑾就再也找不到跟夏琛做爱的理由了。日日夜夜待在喜欢的虫身边又吃不到,他的身体早已骚动得不行,一秒钟都不能多等了,他想夏琛现在就操他,插进来,填满他,告诉他他并不是孤身一虫。
很卑劣,但这是他仅有的肉体慰藉了。
“雄主可以直接插进来的,慢一点,别撕裂就好了…唔…裂了也没关系,直接插进来……”
他知道夏琛不会亲自动手给他扩张的,雄虫从来不把指头往那个只用来交配的容器里面塞。他的手绕过大腿,主动掰开挺翘的两片臀瓣,让不断翕张的穴口紧紧贴在蓄势待发的龟头上,夏琛受到他热情的蛊惑,迟疑地将龟头浅浅插进去,发现里面确实盈满了液体,接着缓缓抽插几下,除了一开始有些艰涩,等到蜜液裹满他的茎身,进入变得畅通无阻,他便放下心来,大开大合地拽着季瑾的两条腿操弄。
是有段时间没操季瑾了,夏琛想他对季瑾是有点性欲的,不然也不至于在他腿根处磨几下就硬了。他喜欢季瑾在床上看他的眼神,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里充满对他的爱慕与期待,他好像不再烦恼,也不再忧虑,只沉浸在性爱中,在这张床上,他就是季瑾的全部。
“雄主…唔…全部插进来了…好大…”
高热潮湿的穴肉将他的阴茎尽数包围,缠缠绵绵地贴上来吮吸,夏琛维持着操弄的力度与频次,伸手拨开季瑾汗湿在额前的碎发,俯身低头与他亲吻。做爱本身于他而言是一件虽然爽却没什么吸引力的事,他不得不承认,他所享受的是季瑾软着嗓子叫他雄主的声音,是雌虫高潮时销魂勾魄的表情,哪怕是他隐忍压抑的喘息,都对他极具强烈的引力。
爱也是他,恨也是他,从他鬼迷心窍在管教所呈上来的名单中勾选季瑾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命运就交织在一起,再也挣不脱了。
“雄主…雄主…”
回应他的是雄虫粗重的喘息,还有后穴里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季瑾的眼前水雾朦胧,他用力眨眼,想看清雄主的面容,可是无论怎样努力都不成功,直到一根手指轻柔地揩去他眼角的水珠,他听见夏琛关切的声音:“不舒服?”
视野清晰了,雄虫那张俊美冷淡的脸一下子映入他的眼帘。夏琛不刻意做表情时天生就是一副拒虫于千里之外的高贵模样,操他的时候不管下半身操得如何凶狠,面上都是一派事不关己的冷淡。可是他知道雄虫会亲他,甚至很喜欢亲他,做爱时偶尔会朝他笑,事后抱着他的时候也会笑。他看向自己时墨玉般的瞳仁里有浓重的情欲,季瑾每次想到时都止不住地高兴,最起码雄虫对他还有性欲,就算最后夏琛真的不要他了,他去行宫门口跪一跪,说不定还能像从前一样,捞个床伴当当。
他夹紧屁股去勾他,几次高潮后的脸庞仿佛被红酒液染上一层颜色,看得夏琛也恍惚有些醉意。他笑着看他,张开嘴,吐出被呻吟撞得支离破碎的字句:“爽…啊…是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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