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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皇室向来注重气派,这间寝宫修得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大就是好,夏琛顶着墙壁上镶嵌的那些宝石的炫光走了十几米,这才掀开外侧的珠帘,走进真正的寝室之内。和外殿几乎没有什么不同,寝室的墙壁也装扮得珠光宝气,一张巨大的加长床横在中央,透过四周垂落的华丽帷幔,夏琛看见床的左侧躺着一个人。
他隔着纱幔仔细观察了几秒,思忖这人看起来好像还有口气儿,将将迈步过去,正对一双和他一样黝黑的双瞳,和一张虽然美貌,却暮色初现的脸。
和米兰一样,他的脸上遍布保养的痕迹,然而科技和基因的力量终有尽头,阻拦不了时间驱使这具不再年轻的身体走向生命的衰竭。
一截银色的细链从“皇后”右侧的被子里延伸出来,夏琛短暂地瞥了一眼便移开目光,故作轻松道:“没死就好。我说你好歹弄点动静出来,这又不是你的午休时间。”
“皇后”:“……”
“靳南给我画了伪装,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喏,咱俩身上一个味儿。”夏琛唇角挂着笑,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将自己的胳膊伸到他的鼻下,“不信的话给你闻闻,和你身上的雌虫味儿都一样。”
“皇后”仄仄道:“离我远点,闻着恶心。”
他嗓音喑哑,看着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却是对夏琛的存在丝毫不震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眨一下。如此情态证明他对米兰做的事情并非一无所知,想来不是真的被笼养,心智也未必退化到无法交流的地步。夏琛这一诈给自己心里垫了层厚底,挑眉道:“你不问问我怎么进来的,找你做什么?”
“皇后”:“……”
他苍白的薄唇紧紧抿起来,墨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极轻微地转动。夏琛俯身凝视他的面庞,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圆桌,见圆桌上摆放着一组金灿灿的酒具,最中央的酒樽在其杯壁四侧都镶嵌了宝石,其中正对他们的是一颗硕大无比的黑曜石。
夏琛没去动那酒具,突然重重打了个喷嚏,跳起来嚷道:“这床也太软了,你还真躺得下去,要是在以前,谁敢让你睡这么垃圾的床?脊椎都要躺出问题了!”
他站起来,十分龟毛地沿着床边走来走去,看这也不顺眼,看那也不顺眼,好似那张富贵大床是摊横在沼泽里的淤泥,没有一处能满足他尊贵屁股的地方。最后他终于嫌弃地拍拍还算硬挺的床沿,强行将皇后的左手臂从被子中扯出来,再拉起被子的一角垫在自己的身下,满意道:“这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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