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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得见夏琛同样紧促的低喘,那搭在他背后的手也变得滚烫,沿脊柱滑下时带来一阵阵电击似的触感。没多久夏琛的阴茎变得又硬又烫,季瑾最后和夏琛交换了一个吻,然后坐起来用指尖在后穴草草扩张几下,扶着夏琛的阴茎坐下去。
这个姿势夏琛是很喜欢的,一方面操得很深又很省力,另一方面方便他玩弄季瑾的绝大部分器官,包括胸前那两颗未经任何抚摸就挺立的乳粒。季瑾的胸肌饱满却娇嫩,夏琛的手掌盖上去后立刻留下嫣红的指印,雪白的乳肉手感极佳,无论揉捏成什么形状都会乖乖弹回去,最极致的享受是在回弹的过程中季瑾的后穴缩得格外厉害,好似在一颤颤地发抖,按得他下身阴茎也爽快不已。
媾和的脆响伴随喘息与心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荡,季瑾的脸是羞红的,胸是被夏琛揉红的,就连腹肌也染上一点颜色,沁出潮湿的汗珠,和虫纹一起闪闪发光。夏琛玩够了那乳肉,又握着季瑾的阴茎从头撸到尾,在季瑾突然拔高的呻吟声中用指腹按着铃口摩擦,摸了一手黏腻的体液,忽然见旁边散落着自己的外套,季瑾送他的斗争血脉正插在胸前口袋之中,烈火似的花瓣灼灼盛放,露出里面娇嫩粉红的花蕊,和此刻的季瑾一样颓靡艳丽。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那枝斗争血脉,在季瑾的头发上比划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它别上去。季瑾的脸却忽然红到了耳根,拉着夏琛的手腕向下,将玫瑰贴近自己的下身:“雄主…可以插进去的…”
这种玩法显然对夏琛来说太超纲了,雄虫的目光流露出三分震撼:“这么粗,会坏的吧。”
“这算什么。”季瑾轻声笑出来,停下起伏的动作,转而抓起自己的阴茎,用指腹粗暴地揉开铃口,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孔洞:“雄主慢一点插,不会坏的。”
夏琛没吭声,他试图分辨季瑾是不是在刻意讨好他,但雌虫一阵阵痉挛的穴道似乎表现出一种隐秘的紧张和期盼,并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于是他拿起玫瑰,将根部顺着铃口浅浅插进去一截,季瑾吸了一口气,按住夏琛的手背,帮助他缓慢而坚定地将整枝玫瑰插进尿道。
这枝玫瑰他事先修剪过利刺,只留下一下并不过分尖锐的凸起,这些凸起在脆弱的尿道壁中摩擦,带来的感觉酥麻难耐。这种程度的痛苦对季瑾来说只能算得上情趣,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笑着去亲夏琛的脸颊:“真好,现在只有雄主可以让我射精了。”
夏琛紧盯着他,目光逐渐幽深,又含着分明的欲望,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生吞活剥。季瑾不再墨迹,重新扶着夏琛的腰来回摆动腰肢,让那根巨物抽到一半再全数挺入,将穴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抚平,他起伏的时候阴茎也上下摆动,红色的玫瑰花盛放于夏琛眼前,是他此生从未设想过的靡醉艳景。
他的性欲烧得很旺,这种快感并非由凌虐和支配引发,只是单纯因为他对于季瑾的喜欢,他深爱着季瑾,所以才想拥有他的身体,和他一起享受快乐的事。他在季瑾的惊呼声中将他拉下来,深入他的口腔,勾缠他的唇舌,用最原始的侵略发泄自己的欲望,季瑾觉得那朵玫瑰肯定被压散了,他已经感觉到花汁在小腹间抹开,微凉的触感却让他脑袋烧得更烫,只想溺死在此刻夏琛的吻中。
他忽然流下来一颗泪,在雄虫关切的目光中带着哭腔开口:“雄主…我觉得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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