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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舟如愿以偿地跟着容鱼回了家,却在兴奋劲儿上头时被告知容鱼要回家去。
“是我之前又把哥哥肏得不舒服了吗?”谢庭舟挽救道,“我觉得我给哥哥抹的药酒效果是很好的。”
他暗示性地看向容鱼身上淡粉色的痕迹:“已经消了很多了,几乎看不出来之前的印子。”
容鱼和他解释道:“我爸最近回来了,有段时间没见着他,想多陪陪他。”
谢庭舟:“这样啊……”
心机小狗又问,“我还以为哥哥是要忙着去见那什么……岑书哥。那也是你哥哥吗?哥哥怎么有那么多好哥哥。”
容鱼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把这黏人无比的小狗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谢庭舟身上很热,两人光是贴着,就让容鱼觉得浑身酥麻。
他戳着男人的腹肌,懒洋洋道,“别太得寸进尺啊,进了我家可不代表着你能查岗。”
“我当然知道,我只不过是哥哥随手捡来的小笨狗罢了。”
容鱼:“行了,起开。”他被人挠了几下腰,痒得直躲,“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笨。这不是挺聪明的?”
他打趣着谢庭舟,却叫谢庭舟动作一顿,认真反思起自己来:是不是还演得不够?哪里不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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