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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他。”容鱼本来还算好的脾气,一下子又点着了,“他可是大忙人,哪有空回来啊。”
呵,说着过两天,别是过个两月吧。
容鱼在心里盘算着,除了上次和商之衍不痛快的那次,他之后整整快20天,都他妈没发泄过啊!
许是之前一阵做得太狠了,他好久没能恢复过来。但这么久了……怎么算,也可以重新开荤了吧?
他爸回来后,容鱼是又喜又忧:容珹时常担心他儿子做太多影响身体,愣是逼得他禁欲了。
哦,也不能这么说。
容隼还是很忙,小狗那儿他不敢去,家里就剩一个商之衍……
呵呵。
尤其是在他最近几晚连着做春梦后,梦的对象还他妈是和商之衍的初夜,他更烦躁了。
不怕死对头贱,就怕和他做爱很爽,叫自己潜意识里牵肠挂肚的。
都怪岑书,要是他赶回来了,那自己不就又有对象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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