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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那算了。”
“够了唔……拿出去……”
拿出去的手指又突然塞了进去,容鱼一时按捺不住,发出了一连串高昂的叫声。
路面忽地有些颠簸,那手指拐了个弯,在他的肉穴里狠狠一顶,戳得那花心剧烈抽搐起来。
“你嗯……要带我去哪儿?”容鱼故作冷静,“你不等曲乐池了吗?岑哥可是从特训队出来的,你的手下应该,唔……!呜啊——”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关心别人呢?你放心,岑书是有两把刷子,可他不是中枪了吗?”商之衍饶有兴致地低下头,忍不住就动手开始往容鱼身上各处揉捏戳弄起来。
容鱼怕痒,又怕疼,被他不知轻重地乱戳,弄得哭腔愈重。
“神经病……”
“你拿……矿泉水瓶做什么,我不要喝水。”他都被射了一肚子东西了,现在下身那个隐蔽的脂红小孔还有些酸涩,隐隐酝酿着一点微弱的尿意。
容鱼扭开头,生怕商之衍突然发难灌他水。
谁知男人打开瓶盖,那瓶口竟是直接对着他的小穴顶了过去!转瞬间,细窄的瓶口一点点没入了绽开的鲍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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