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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戒指的另一侧是连着的、极长无比的链子,一路练到了他对面的笼杆上。
但戴在如此特殊的位置上,叫容鱼莫名地察觉出一丝不安来。
“喂,商之衍!我和你说话呢。”青年登时恼羞成怒了。
明明男人就扒在那巨大金丝笼外围,手指穿过笼杆,身体贴近,还是一副朝着容鱼凑近观看的姿势。
这样被莫名其妙忽视的感觉,叫容鱼有些烦躁:“帮我解开。”
商之衍古怪地笑了起来:“你想我进来吗?”
废话!
容鱼白了他一眼:不进来怎么帮他解开身上的东西啊。
“你是怕我逃跑吗?”容鱼给他喂安心剂,“我不跑,我又不是傻,他们现在嘴上说着不怪我,要是哪天反悔了,半夜掐住我脖子怎么办?”
“唔,这样啊。”商之衍如容鱼所愿,打开了金丝笼。
容鱼看见商之衍动作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怎、怎么是指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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