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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苏晚慢慢道:“五一的时候,我提前回家了,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却没想到听到了你和妈妈在做爱……”
苏牧原本推拒的手一僵,不知道为何,明明自己没做错什么,但现在被苏晚说出来,心里竟然泛出几分愧疚,他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那你既然知道……”
“可是不一样”
苏晚努力回忆那天晚上的情景,主卧里传来轻轻的呻吟,她实在太好奇了,好奇原来正经如苏牧,也会有七情六欲。她没忍住,悄悄趴在门缝里看了,爸爸那根巨物也是在那时候映入她眼帘,她清楚的看见,那根东西只插进去大半根,也清楚的看见,苏牧即便是在做爱时,也维持着大半清醒,比她这个围观者还要清冷。
平铺直叙的半个小时,等到妈妈说有些不舒服时,这场性爱就结束了。
那是苏晚第一次看见真实的性爱,也成为她心中永远不会与人言说的秘密,连她自己都自以为将那天的事情忘了。
可记忆可以催眠,身体却不行。
这之后,苏晚的春梦便有了具体的对象,那人有着一根极粗长的大阴茎,那人斯文内敛、俊朗逼人,只不过和那天看到的不一样,苏晚梦中的苏牧少了些清冷,多了些人欲,更像是成人秀上见到的苏牧。
不,或许要比那更加疯狂些。
上次在成人秀,苏晚忍着破瓜的痛一口气吃下那根巨物,完完整整的吃下,确实是想证明,自己的骚屄,比妈妈更适合爸爸这根大屌,苏晚确信,苏牧也在她身上获得了满足,情欲都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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