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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姜盛节大大咧咧,什么都没发现,自顾自的说,“江哥……”
姜盛节挠挠脑袋,头一次见他萎靡的神情,“江哥是我小时候逃学认识的,能看出来吧,我不爱学习,我爸怎么打怎么骂我也不想上学,我初一那年逃学,我爸大发雷霆,我没敢回家,跟我当时几个所谓哥们儿说要出去浪几天再回来,她妈的出了南川就全给我骗没了。”
童愿慢慢坐下,恐惧感也被故事吸引,渐渐消焰暂时被压下。
“我回不了家,也没地儿去,就瞎走,走了得三四天,我饿的不行,差点死在路上,刚好被江哥看到了。”姜盛节环顾了一圈车仓,“就是这里,他把我带到这里,我醒了后他让我回去,我不回,死皮赖脸赖在他这,我怕我回去会真死,后来他烦了,趁我睡觉让我爸过来,我爸直接把我打醒了。”
“我们一家就是那时候认识的江哥,哈哈哈,不可思议吧。”姜盛节说着笑出来,又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
“我没见过江哥这样的人,我以为世界上这样的人只会在新闻或者里。”姜盛节低头,重新闷声,江止的故事,是姜盛节以前看看就刷会过去的,没想到有一天,真有这样的人活生生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也没见过,童愿默默想。
“江止…没有家人吗?”童愿突然问,他总是一个人。
姜盛节愣了几秒才说,“江哥,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那种。”
童愿微微张口,眼神看向江止,他背影高大精瘦,一头不羁的银黑色,像在叫嚣,他在这个世界。
“陈旧也是,但陈旧是江哥三年前带回南川的,之前的事我也不知道,陈旧这小子比我还混吃等死,除了听几句江哥的话其余时候跟个幽灵一样,也是个怪胎,唯一就是喜欢跟江哥疯了似的玩摩托。”姜盛节说,“江哥考上大学后就组织了车队,但他很忙,没时间管,我爸就来帮着看看,现在他课少了,我爸也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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