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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个流氓。
车仓前面是一片空地,放车用的,但因为下雪就把车转移到了室内。这几天隔几天就会下雪,二十年南川头一次。
童愿揉着雪球坏笑的砸在江止身上,江止拿着雪球吓唬他,童愿跟只兔子一样立马吓的抱头蹲下,江止笑,就这小胆。
姜盛节两面攻击,砸的陈旧和江止身上全是雪,童愿没感受到雪球,抬起脑袋看到姜盛节进攻的正盛,立马加入战场,把小雪球当成拳头一个一个都砸在江止身上,嘴角咧开,笑的灿烂。
童愿从没这样笑过。
后面四个人开始混战,玩疯了怼着谁砸谁,姜盛节自己宣布自己和童愿赢了才停战,又说要堆个机车,陈旧说堆你个锤子。
“好像是有点难,那就雪人吧。”姜盛节没主见的说。
童愿跟着他忙前忙后,认真思考怎么做才好看,姜盛节非要发挥他的天马行空,最后竟然跟一个小哑巴吵了起来。
童愿气鼓鼓地看着最后的成品,雪人嘴都是歪的,眼睛一大一小。败笔,自己美术史上的一大败笔。
玩了一下午,四个人累到躺在雪地里,准确说是两个累的要死,四人看着天,雾蒙蒙的看不到什么,陈旧伸手,指尖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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