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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身体一僵,血液凝固。
“只有她之前住的地方的只言片语,具体现在在哪儿还没查出来。”姜行又说。
江止一边手已经麻木了一遍,对着姜行的那一边身子像有几千万个小虫子在钻。
“老姜。”江止叫,“谢谢你。”
姜行拍了拍他胸膛,“说这些,又要我翻出来姜盛节那臭小子?”
江止鼻音哼笑,笑的略微勉强。
人和人总是互相牵制的关系,无论好坏,最后归根结底还是利益,只是有意无意,有无感情的区别。
江止回到车仓已经半夜,童愿侧着身子缩成一小团,手里捏着之前画的两幅江止和摩托,之前江止从他房间拿走了,现在童愿又从他这里找到了。
江止把画从他手里抽出来放到桌子上,把他抱起来给他脱外套,童愿有心事,睡的本来就浅,被江止一弄便睁了眼。
江止看到他醒了,也没惊讶,只是轻声说,“脱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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