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童愿挣扎，挣不过，江止的气味重新围绕在他身边，童愿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

        “昨天。”江止吻完，离开一点他的唇，“怪我。”江止轻啄，像在安慰。

        童愿发着抖，眼泪还是一直掉，“江…止…”他叫他，发着颤，“你…你别…再…这样了…”他发音很不标准，说的很困难，一个字一个字，却无比认真，“我…我…真的…很…害怕…”

        童愿哭着，打着江止看不懂的手语，一遍又一遍，昨晚的事他心有余悸，仿佛是个爆发的窗口，连带着整栋楼，都在一瞬间被吞噬。

        江止没看过童愿这样子，胆怯畏惧，急忙忙的乞求，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江止制止住他的手，搂过他，不停轻啄童愿的唇，“不会了。”

        “不会了。”又说一遍。

        这不知道哄了多长时间，江止一直耐心哄着，其实也不是哄，倒像童愿听话乖乖止住眼泪似的。

        “不哭了？”江止问。

        童愿看着他，像只兔子，可怜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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