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都做过了。哪怕是施舍，求你……”

        林玉的声音颤抖着，她真的不知道上天安排她们做姐妹，究竟是对她的恩赐还是惩罚。

        林千受不住林玉哀求的眼神，扭过头不忍再看。

        “是我的错，玉儿，都是我……”她低声说道，“还来得及，你还来得及，忘掉之前那些，我们做回姐妹，会有人能给你带来光明而美好的爱情。”

        林玉听了心中苦笑，来得及？自己哪里还来得及，姐姐不知为何要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明明她自己才是痴心妄想多年，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但是关于这些，她只字未提，她只是说：“如果我和别人接吻、上床，让别人这样抚摸我，甚至……进入我，你也无所谓的话……”

        林玉闭了闭眼睛，没有说下去，她不等林千有机会说出更加绝情的话语，就再次吻了过来。

        这一次，她学着姐姐之前的样子，不再是横冲直撞的没有章法。她试着用舌头轻轻叩着姐姐的贝齿，但是姐姐似乎还在犹豫，紧紧咬着牙，没有松开的迹象。

        就在此时，林千感受到林玉的泪珠滴在了她脸上，又好似落在她的心上。

        那泪珠滚烫灼热，没有什么是它融化不了的，其中也包括林千的决心。

        就在林玉要放弃抽离的时候，她感觉到姐姐主动拥抱住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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