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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章铭屿张张合合的唇瓣,耳边却蒙蒙地只听到另外一个冷酷嘲弄的声音,那声音很远很远,怎么也听不清……
池隐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人,他恍惚记得也是什么时候,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喝得伶仃大醉,他躺在床上安静地睡着,睡梦中不再紧皱着眉,也不再说出那些刺心的话。
迷茫之中,连什么时候被章铭屿抱上沙发也不知道,池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如同被抽离出来飘到半空中,看着章铭屿失控地剥开他身上的衣裤。
“别离开我……小隐……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求你了……”
低声下气的话,哀求的喃喃,一字一句像是刀子剜了池隐的心。
他不该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呢?池隐怅然若失,在被对方分开腿的那一刻竟然下意识柔顺地环住对方的腰。
章铭屿因为他主动的行为而狠狠一震,那强健有力的身躯如猎豹般绷紧,浑身的肌肉都在发力,绷出凌厉强悍的线条,可他那张应该冷峻、应该从容不迫好整以暇的脸上,竟然只有着卑微的满足和欣喜,双眸中甚至还含着水光。
俯身落在锁骨上的吻小心翼翼到如轻羽,“小隐…小隐…不走了好不好…和我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失去过,所以怕了,知道没了他会活不下去。
可这就如同他曾经得到过,所以不屑,以为就算失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因因果果,果果因因,他在这迷雾里绕来绕去,透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总算看清了自己,却怎么也看不清楚池隐,那个人就好像化身成水中月镜中花,他怎么也触碰不到,怎么也唤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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