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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在床上蜷成一个球,本来安安静静地睡着,却因为他的骤然闯入而吓得瞪圆了眼睛。章铭屿强势地压过去,他身上的浴袍因为动作太大彻底散开了,露出精壮有力的胸膛,浑身的肌肉都因为情绪而处于紧绷的状态,以至于那腹肌的线条都非常明显。
他捏着池隐的手腕将他压在床上,“你跟我闹脾气?”他沉默了十几秒,盯着池隐受惊般微颤的眸子,却说出这样一句话。
“你是不是在跟我闹脾气?”得不到回应,他有些恼地低头咬了一下池隐的嘴唇,那人痛得想躲,又被他狠狠压着,“我丢了戒指,你就气得不等我一起睡了?”
章铭屿是脑子烧坏了,否则他不会说这样的话,这句话就表明了他一直都很期待、也很享受池隐和他一起睡觉。可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池隐听了反应也很大,那双本来还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倏然睁大了。
章铭屿低骂一声,俯下头就再次对着池隐的嘴唇又吮又咬,他一只手钳着池隐的手往他头顶压牢,另外一只手却伸入薄薄的秋被里。池隐因为他的动作而浑身巨颤,眼角都沁出泪水来。
这个吻又深又长,等章铭屿终于放开他时,池隐的嘴唇已经通红如血。章铭屿俯视着身下这个含着泪水,一脸不知所措的人,只觉得邪火一个劲往上蹭,烧得他浑身发热。
他将自己身上太过多余的浴袍甩开,手下也不含糊,干脆就把池隐身上的被子也掀开扔在地上。池隐身上穿着分体式的睡衣,他像是个急色的流氓直接伸手去解扣子,才解开两个就受不了,撕拉一声大力扯开,那纽扣全被他粗暴的行为弄得分崩离析,“以后晚上别穿了,反正都是要脱的。”他低头咬了一下池隐红透的耳垂,恶意地在他耳边低笑,“不穿就能方便我随时干你。”
池隐和他早已经上床无数次,可听到这样露骨的话,却还是羞耻地闭上了眼睛。章铭屿见他这样就有些悻悻,他以同样的粗暴将池隐的睡裤都扒了下来,内裤也剥了甩开,接着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捏了捏,轻哼道,“转过去,趴着给我操。”
后入是他们经常用的动作,章铭屿很少正对着和他做爱,因为池隐每次都会哭,他见不得池隐哭得那么伤心——这个人就好像是水做的,下面爽了湿漉漉地淋满床都可以,上面委屈了照样是连枕巾都能浸湿的地步。
可章铭屿是很清楚的,他知道池隐哭并不是因为疼,他爽得很,宫腔里哪次不是痉挛着潮喷出淫水,双腿夹得紧紧的,圆润的脚趾都会因为太过舒服而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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