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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1 / 5)_

        周元青无缘得知那天晚上蒋自鸣到底有没有回去。

        后来段文文给他打过电话,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大意就是酒吧停业整顿,没给他打电话通知的话,就先不用来了。

        马上又要月考,高中的生活忙得像陀螺,何况他还有家教兼职和一个才一点点大的弟弟。

        忙着忙着,眼见又过去小半个月,这座干燥的北方城市仿佛只有夏和冬两个季节,秋天短得要命,十二月中旬,便已经有人穿上了厚外套。

        自行车轮碾过一地枯黄落叶,过路之处一片清脆的破碎声。天不算阴,至少看起来没有要下雨的样子,只是云层遮住了太阳,整个世界都缺了几分色彩,像是套进了老旧的黑白电视机。

        周元青迈下车,单手扶在车把上推着往前走,另外一只手伸到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的周俭脑后,把他衣服上带的帽子往上一掀,盖在他头上,然后放任周俭两只手捂着他冰凉的左手,苦恼地皱着脸,努力想给他暖热。

        周俭今天穿了一件焦黄色的外套,是周元青买的,他自己不喜欢,却一厢情愿地认为小孩子就该穿这种鲜亮的颜色,整天给周俭整一些蓝的粉的黄的,以至于他每次调皮捣蛋永远是最显眼的那个,亏得是周俭肤白貌美,不然换个人很难说能不能撑住。

        周元青完全没意识到是自己弟弟的颜值拯救了衣服,尚且不觉得自己的眼光有丝毫问题。

        灰白简单的错落房屋之间,委顿的干枯树干之间,牵着手的一大一小,像是黑白电影里惟一的亮色。

        周元青把手从孩子的两只手里抽出来,按住他的后脑勺带到自己面前,认真地盯着周俭看了一会,把周俭看的心虚不已,立马开始回忆自己近期犯的哪件事又传到了周元青耳朵里。

        周元青倒是没打算跟他计较那些事,他很久没有面对面看过周俭,感觉跟记忆里的样子又有了几分不同,他从小瞳孔就是浓墨似的黑色,现在看倒是没那么黑了,眼珠转动之间甚至能看出一点绿。周元青扒拉了几下周俭卷曲柔软的头发,神情严肃地微微退远了再看,果然发现这小崽子的混血感比之前强多了。

        “小捡,”他皱眉说,“你不会是我国人民跟哪个外国友人亲切交流的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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