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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人群又反对。
“那怎么惩处这个贱人呢?”
“坐木马!”熟悉流程的村民异口同声,仿佛他们来吃席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外面吃流水席的路人都跑进来看,大厅被挤得里三层外三层,男方亲友不得不分一些人力维持秩序。
“前排坐下!不要挡着别人!”“高跟鞋呢?快找来她的鞋!没有丝袜和高跟鞋算什么坐木马?”
“闭嘴,都安静!”
宁宁的声音在大厅里像蚊子哼哼:“不要!停下!放开我!”
没有人听见她的抗议,几个年轻村民把她举到舞台正中的斗牛机上,对着固定在马鞍正中的鸡巴,慢慢把宁宁身体放下。
“轻一点,慢慢的……”懂事的村民嘱咐台上。
“啊~~”宁宁惨叫出声。为了维持喜庆的气氛,假鸡巴上涂了润滑膏,顺顺溜溜地进入宁宁身体最深处。除了那凉凉的触感有点不适,其实并没有非常痛苦。
有人把她的手放在前面把手上:“抓好,别掉下来!”
从外面看,裙子蒙头的宁宁像一袋长了腿的面粉,被放在马鞍上。她赤裸的双腿乱蹬,终于找到了马镫。为了减少阴茎在体内的深度,宁宁把身体抬起来一些,然后撑不住又坐下去,她又努力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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