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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樵的眸子带着笑,顺势缠吻上来,末了还把樱桃咬开,果肉喂给她,果核自己卷走了,低低问:“甜不甜?”
“甜……”程如风只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一阵列针扎般的凉意,一转头,便见白映山正看着他们。
白映山这时的心情真是难以形容。
哪怕他已经说服自己接受程如风和李家兄弟的亲密关系,但也没想他们在外面,当着他的面,就能这么……
那姓李的臭小子还挑衅似的飞了个眼风来。
秉承白映山打小所受“非礼勿视”的教育,他就应该走开,自己回舱去关上门。
但……
他那一向强大的自律力这时似乎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甚至都想那个正在向程如风献媚邀宠的人是自己。
简直……疯掉了。白映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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