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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看着他,“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也许吧。”季盼冬的声音很小,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
林牧也没有逼迫他,拉着季念的手,摸着她软乎乎的手背跟掌心,眼神透过季念不知道在想什么,面色温柔,“有孩子......是不是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嗯,是吧。”季盼冬也说不清,“林医生,你......”
“不用这样称呼我。”林牧耐心地纠正他:“我已经不做医生了。”
“怎么了?”他没记错的话,林牧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腺体科医生。
林牧朝他伸出了右手,那只手很白,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手背上还有依稀可见的血管,但是季盼冬也看到了他虎口处淡淡的疤痕。
“手废了,就没再做了。”林牧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平淡得好像只是在诉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季盼冬感到一阵无措,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牧。
“我走了,你可以直接进去,或者给顾明风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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