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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语迟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你给我做的?”
傅远山嗯了一声,他雕刻的本事是和爷爷学的,这么多年一直没忘,但还是事先练了练手,等到有感觉了才开始正式操刀。
姜语迟家里就有手工做的玉坠,知道做这些极不容易,心疼地拉着傅远山的手,“手指头磨的疼不疼啊?”
“不疼”
这话不假,做惯了体力劳动手上起了一层茧子,这点活儿根本不算什么。
对姜语迟来说刚才收到的价值以万为单位的礼物,哪个也比不上这块小坠子,含着泪在傅远山脸上落下一吻,“谢谢老公,我特别喜欢”
头靠在傅远山肩膀上,手里把玩着这个小玩意,怎么看怎么喜欢,“怎么弄了个羊角的形状啊,我又不属羊”
傅远山捏了捏他的鼻子,“你不是总惦记你的媒人羊吗,正好戴脖子上”
他没办法让村长一直留着那只羊,但做个羊角坠子他还是能办到的。
其实更深的寓意傅远山没说,他两是因为羊相遇的,这羊角项链就代表着他们的缘分,他想用一条小绳子拴住姜语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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