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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衣衫不整的主人,轻轻吻上他的喉结,如金鱼亲吻手指般温存、厮磨,“唔,一看就是个不检点的囚犯。”
时奕低声笑了,胸膛些许震动,阿迟便捏起他下巴,把脖子暴露出来,沿着动脉细细舔舐,从颀长的脖颈一路吻至锁骨,最终落在了滚烫的心口处。
津液的痕迹凉凉的,仿佛蜻蜓点水,却又像留下了炽热的印记。
茉莉花香撩人又服帖,Omega虔诚的肢体语言就是明晃晃在告诉时奕“我是你的”,不出所料令他心跳加快。
“狱长大人要使用我?”
哪怕被奴隶压着,他声音还是一贯地优雅自持。
“不行吗?在这监狱里,我只手遮天。”阿迟灼热的眼神快要拉丝,又掀开衣服啄上他的腰侧,在人鱼线留下一串吻痕,好像真的在做前戏。
领带遮住了一切神色,时奕笑得晦暗不明,“我的荣幸。”
这下反倒阿迟被噎住了。
他怎么可能真做僭越的事,本以为主人会反抗,起码也得冷下脸,现下怎么这么快就能答应。
而时奕这边儿则是悠哉悠哉。他感受到阿迟片刻的停顿后,心里便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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