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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兔子(四) (5 / 6)_

        如罪便知她用意,再不攥着兔耳朵了,迎着她的温柔小意,刻意卖好儿,在早看上的妙哉地,处处切切吻得火热,“我原以为高人度化必然莫测,你肯如实如心,怎么倒叫我惶恐。”

        胯下孽根抵直了粉浓蜜洞,早知道那处盛产解忧散,店大了开分号,也是童叟无欺的奇效。他惶恐个屁。

        守玉细细出些哭声来,搂住了他,“你可万万要稳当些,颠散了我魂魄,难再寻个合适的容身。”

        “知道。”

        从前懒做功课,临头哪里想得起他性情喜好,得要警醒些,别讨了苦头吃,还把道友得罪了。

        兔子凭空现身,抱着膀子走来,语气嘲讽,“哭得这样厉害,你到底会不会?”

        如罪揉着她,放缓动作,果然听得愉悦娇声,不禁纳闷,“在兔子那儿没哭过,那畜生不肯出力气罢了。”

        也是哭的,他在兴头上没知觉。守玉这么想着,但没说出口。她体力一向不济,寻了空隙就专心运转心法,将所获精气化浊取清,以养身魂。

        兔子便接着取笑,“你肯卖力气,照这么看下去,泥人该生出血肉,泥像也要成个真神了。”

        “多管闲事。”如罪不理会,单靠着留存的体力行事。

        从没个叫停的、扫兴的,日月不过如常轮转,半月功夫过去,昆仑的房中术竟是叫守玉学去了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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