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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二) (6 / 9)_

        留下的仍是那名打头的喜婆,蹲下身除了她脚上绣鞋,将两根布条子拆出,又缠回她腕子上,不同的是收尾处挽了两个绳套,正好能套在床栏两边垂下的平安结上。

        等会儿卢游方只需躺在软和铺盖上,她要靠着套绳牵住手腕,坐于上位,作为助力而不使他另外多费力气,做够鱼油蜡燃尽,其间男下女上之位不可变换,自礼成后三夜皆依此法而行,才算圆满。

        喜婆躬下身,尚算恭谨道:“请夫人抬脚。”

        但见她捧着一怪模怪样物件儿——弹晃晃的两个圆圆的鱼筋套子各坠着个细细弯弯的玉棍子,那套子上都留有调解松紧的扣子,似乎哪里都能用上,一时又想不出其真正用处。

        守玉是想着顺了那婆子意愿,却听得卢七问道:

        “这又是何物?”

        “爷恕罪,”那婆子点头哈腰陪着笑脸,将那两样捧得高些,“此物唤作逍遥子,套在女子腿根处,是比着咱们卢家的礼法造的,最是合宜不过了,您别不信,可真是好东西,一旦正了位置,夫人那处便由底下两根细棍弯处夹住了撑开,再不必您费心了。”

        他听过之后,也不去细看,只道:“也就是说,爷愿意费这个心,便用不上了?”

        “什么,七爷不用这个?”喜婆眯缝眼睛滴溜溜直转,“这、这、方才就坏了一回,再坏一回,咱们担待不起啊。”便再撑不出笑脸,把心一横,竟伸手去捉新娘的脚腕子。

        卢七爷尚未有动作,却是跪了许久的阿莫瞅准机会窜起来,挡开了那无赖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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