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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夜(五) (7 / 9)_

        及听到最后,跳起来往“自家小姐”头上砸了个暴栗,“我就知道你这死丫头贼心不死,难得有个好脾气的爷们愿意给你接过去,好好跟着人过日子,借这岛上灵气修炼,或是日后跟着爷们出门历练也有个照应,哪日里得了大造化,不比你在浪头上做贼老子强?”

        守玉差不多放下心来,做到此处,爱之深恨之切,便是有些破绽,也不会即刻就被察觉。

        “尚四小姐”捂着脑袋,小声争求道:“唉哟哟,我现在可是卢家七少夫人,您动不动跳到我头上来,可怎么做人呢?”

        “你还记着如今做了夫人,就趁早忘了做贼的心,不然我此时将你脑壳敲掉,还俭省些。”尚奶妈到底是经事的老妈妈了,见着芳芳小姐如此低声下气,还是不能全然放下心来,叨叨不绝大谈为人妻之道。

        守玉还是没什么底气,害怕多说多错,之后便死命忍着,闷声听了半日训话,阿莫适时进来,搀着哄着姆妈去歇下,这才算是过了第一关。

        她循着记忆里的路径,七拐八绕地找见了昨日的密室。

        阿游抱着胳膊坐在桌案前,一副等久了的样子,见了她就嚷起来,“哟,哪里捞了生鱼吃也不擦嘴?“

        守玉听得出来这是在笑她,却是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阿游的眼眸藏在暗处,照不出她脸上丑态,便也不甚在意,缓缓到他跟前,撸袖子扯衣襟,探察过每处鲜红印记,数目不差后,才道:“阿游,尚四小姐的奶妈看出来了。”

        阿游迁就着她攻势,越吻越急切,哪里预着这一下,他停在她耳根处,调息几瞬,平复些许,边笑边咳道:“看出来了没趁势闹起来,玉儿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她要的是她们四小姐。”守玉见不得他难受,忙不迭地给抚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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