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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着夜舒了,他在缥缈幻境里长得不错,大概能有这么高了。”照临皱眉回想了会儿,比了个到腿肚子的高度。
“怎么还长回去了,莫非是万万不该吞他一回?”守玉一惊之下,碰掉了只画笔,先是撞在她大腿上,弹出去后落在照临脚后跟处。
“万万?”照临笑了声,“怪道那呆头再不顶着张瘟神脸了,我以为撞上多大的喜事,原是这两个字显的灵。”
“夜舒嘛,原先确是长得不错,可惜给你养得更任性不知好歹,北山之子也不当了,放着整个人间的怨念不管,非要同你混在一处,长好的腔子也没了用处,不就只能打碎了重长?”
“算你说的有道理。”守玉没往下深问,既然夜舒在飘渺幻境里,待她回山后就知道内情了,也着实不想同他多纠缠下去,“你踢一脚那笔,够不着呢。”
“要不要给你挂上?”他俯身将画笔拾起,甩甩沾上的料泥,把玩着,眼中兴味渐浓,“怪了,是从哪里掉下来的?”
守玉身上仅有的薄纱被他掀起,浓白雪肤上新画的图不再云山雾罩,清晰显现出来。
他离得近,眼睛看要看进她肉里去,吐息又湿又潮,俱喷在她胸前。
守玉难耐地侧过脸,脚趾都蜷紧了,身子直打颤,恼道:“你又想坏主意折腾人了,只会捡老实的欺负。”
“好没公道,他能出主意,我就不行,说不准我的主意更好呢?”照临凑得极近,鼻尖擦蹭着她的鼻尖,不满吐出的几个字像是要喂进她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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